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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剧:从草根到高雅,是发展还是回光返照2008-07-13





long long a go的那个年代,传说的kk、死佬、啊斗,还有那个传说中的我超级爱玩,自打到了杭州之后,似乎有种宿命的约定,我们要走遍杭州的街角巷尾。于是乎,貌似四人帮的形态,不知道谁还给办来了学生月票,蹭着这股廉价的坐车行途,疯狂地在西湖边玩转。

某日,依然是哥们四人,杭州最为热闹且繁华的一公园,我们走近了那群与我们同样疯狂的票友中间。一把二胡,一个当年少见的扩音器,一群票友,就这么开始了他们的疯狂K歌。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,就是觉得新鲜,好玩,使劲地挤进最佳观赏点。

仿佛是茶歇的时刻,一个貌似30出头的男人,突然间一句“我要唱女的!”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所有的思维,我们相视无语,赶紧闪人。后来仔细观察才发现,这位扯开喉咙大喊的男人,竟然带着耳环,穿着也很是“女人”。我们在一阵恐惧的笑声中奔跑。这就是西湖和越剧留给我们的深刻印象,以致于我们后来将此归结为西湖印象!

时隔几年,我们对那次的西湖之旅记忆忧新。对于越剧,也就只能是出于专业的需要,了解嵊州的草根形象。2005年,在天气每日变化,每日添衣的时刻,在宁波举行的一场中国第九届戏剧节,那个叫茅威涛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眼帘,又是出于职业的需要,开始了解起越剧的前世今生。就这样,一个恶毒的身影与闪耀的形象交互着印在了我的脑海。

在跟中国剧协主席尚长荣以及这位传说中的茅茅聊天后才发现,原来戏剧有着如此的魅力。我又是疯狂地看完好几场专门为戏剧节献演的剧目。那舞台、灯光、音乐……此时才发现,原来正真的艺术不是我看到的社戏的样子,也不是我天天恶心的那个形象……

2006年,恰逢越剧百年。那个被KK称之为波波哥哥的人,到了嵊州采写了长编的百年越剧报道,那个天天称自己为老师的徐,又跟我讲了一场现任浙江省常务副省长陈敏尔与越剧的故事。至此,一个崭新的越剧形象浮现在了我的脑海。

从百年越剧的宣传升温开始,浙江小百花作为中国越剧界的核心自然难逃人们视线。凭着几年来逐渐成熟的“混工”,经常混在剧场了解越剧。没想到,就是这么个混法,竟然竟然,竟然把自己与越剧搭上了边,渐渐地混出了自己的狗屁理论。

新版梁祝,这个传说中的新编剧目,我是如此的向往。承办方鹿城,新闻中心那个称自己要学戏剧的那个z,突然间说不喜欢越剧。妈妈说唯有越剧有点看头,京剧听得人心发慌,这跟那个Z的思想产生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想法。我,兼容并蓄,俩字——博爱。

还好,总算找到一位志趣相投的WY,但貌似WY跟许多庸人相似,对准的不是剧种的本身,又是那个传说中的茅茅。总算不是一样,WY坚持说要看,给足了越剧面子,还好,茅茅也还是荣耀登场。

学着专家的口吻,问茅茅好几个貌似挺专业的问题。等了一晚,冯导还是没有回我邮件。今夜之后,一段轰动温州的越剧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们的视线。面对着这种离去,仿佛看到明朝那些个喜爱发牢骚的文人的身影,他们曾借戏剧戏曲风光而又激烈地抨击了主政者一把,现在留下的除了几个在课本上逼着学生记住的名字以外,其他的就好似夏日的雷电——光芒一阵,却难以留下永恒的能量,一时的荣耀。

从草台班子到大雅之堂,越剧整整花费了百年,而百年之后或许又将成为在档案馆陈列的历史,与古代的名人雅士、模糊难辩的文字相聚在了一起。或许,茅茅、小百花又或者说中国越剧,很可能会与经常上演的《梁祝》一样,也成为宿命基调下的彻头彻尾的悲剧。

新编的《梁祝》,在剧场中竟然出现了年轻人,但从草根迈向高雅的越剧,或许就是回光返照,最后精神一回,等待的却是不久后的一段封存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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